特朗普又要“退羣”?白宮考慮對美墨加協議動手,退出或拆分都是
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告訴POLITICO,儘管該協定的文本鼓勵成員國至少留在協定中直到2036年,但特朗普可能會在明年決定退出美墨加協定,即USMCA。
“我的意思是,這永遠是一個可能的情況,”格里爾說,“總統的觀點是,他只想要那些劃算的交易。我們在USMCA中設定審查期的原因,就是爲了以防我們需要修改、審查或退出它。”
特朗普久經考驗的談判策略之一就是威脅“拆臺”。在導致USMCA誕生的談判期間,他也曾考慮過撕毀《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
格里爾還提出了美國分別與加拿大和墨西哥進行談判,並將協定一分爲二的想法。他說就在本週他還與特朗普討論過這種可能性。
“我們與加拿大經濟的關係同我們與墨西哥經濟的關係完全不同,”格里爾說。“我是說,勞動力狀況不同。生產的東西不同。進出口概況也不同。把這三者結合在一起,在經濟上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格里爾表示,特朗普的目標是將製造業工作崗位從國外帶回美國,這一政策已經對安大略省的汽車行業造成了沉重打擊。
“我們自然會想到先進製造業、汽車、製藥、半導體,我們在所有這些領域都有新投資的例子,”他說。“通用電氣正在這裏生產更多家電,Stellantis正在將一條汽車生產線從加拿大遷回美國,像諾華和羅氏這樣的製藥公司正在美國建立新設施。”
加拿大美國商業委員會(CABC)首席執行官Beth Burke、加拿大商業委員會主席Goldy Hyder、未來邊界聯盟(Future Borders Coalition)執行董事Laura Dawson以及汽車零部件製造商協會主席Flavio Volpe都不認爲該協定的16年續簽會一帆風順。他們預見在明年7月正式審查開始時會有巨大挑戰。
CABC的Burke將主張完全採納現有章節,而不是重新開啓協定談判。她希望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推動簡化邊境的原產地規則文件,以降低企業的合規成本。
“USMCA是一個被證明有效的工具,能夠將我們的經濟和工人放在首位,應該充分發揮其潛力,”Burke在一份書面提交中辯稱。
Hyder指出,儘管加美談判於10月24日因安大略省省長道格·福特的反關稅廣告引發風波後陷入停滯,但墨西哥和美國正在對話。
這可能會重演特朗普1.0時期的情形,當時墨西哥和美國簽署了自己的協議,迫使加拿大競相談判,否則將面臨被排除在USMCA之外的風險。
Hyder說,“我實際上聽到的是……美國可能會和墨西哥單獨達成協議,然後來到加拿大說,‘這是文件,籤這兒。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改改字體。’我對加拿大政府的一貫信息是,與特朗普對話可能有風險,但我知道的是,不對話風險更大。”
Hyder表示,加拿大總理卡尼將於週五在華盛頓與特朗普以及墨西哥總統辛鮑姆一起參加2026年FIFA世界盃決賽抽籤儀式,這具有重要意義。
Hyder說,“三位北美領導人的第一張合影”可能會恢復公共和私營部門參與者的希望和信心。“人們說一張圖片勝過千言萬語,”他說。“這一張可能更有價值。”
Dawson在她的書面提交中告訴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公衆對該協定的信心依然強勁,儘管可以在許多領域進行改進,包括加強北美供應鏈。
“因此,至關重要的是維持該協定作爲一個具有法律約束力的三邊框架,並輔以有效和公正的爭端解決程序,”她寫道。“當前審查的目標應該是延長和加強該協定——建立在共同利益的基礎上,同時避免給一體化的北美市場帶來不必要的中斷或不確定性。”
汽車零部件製造商協會主席Volpe指出,在NAFTA談判期間,特朗普曾威脅從對北美貿易協定進行微小修改到正式退出的所有選項。Volpe說,“當這個過程升溫時,我們都應該預料到類似的戰術。”
他說,認真對待特朗普的話很重要,但要“閱讀後備資料”,因爲模式通常是“總統總是在他的官員能夠開展工作之前就先表態”。
Volpe建議從字面上對待特朗普的威脅,但要留意聯邦登記處的更新和行政命令,因爲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會對數據做出反應。在實際登記中,會有“比最初威脅不那麼尖銳的東西,”他說。
他計劃在他的證詞中穿插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的數據——並強調26家加拿大公司在美國運營著170家制造工廠,僱傭了47,500名工人。
“我們已經看到對重要行業的數據豁免,這些行業與美國的融合程度如此之高,以至於白宮很難想出如何在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傷害加拿大,”Volpe說,他指的是美國對汽車零部件的關稅豁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