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戰爭到底怎麼收場?五大猜想!
美國總統特朗普及其五角大樓發出的混亂信號,讓盟友、市場和議員們都在猜測這場對伊朗的戰爭將如何、或者說何時結束。
每拖延一週不解決,都會加深美國中國的經濟陣痛和海外的不穩定局勢,從而提高特朗普在中期選舉前的政治賭注。
特朗普週一對共和黨人表示,美國已經贏得了戰爭,“但我們贏得還不夠”。這與他此前告訴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新聞稱戰爭“非常完整,差不多結束了”僅隔數小時。
與此同時,美國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表示,週二“將是我們迄今爲止最猛烈的打擊日”。白宮新聞祕書萊維特週二表示,美軍正在“遠超預期進度”推進針對伊朗的“史詩怒火”行動,軍事行動將持續至特朗普認定既定軍事目標已完全實現爲止。
以下是伊朗戰爭可能結束的五種場景。
1、談判停火與核協議
自“史詩憤怒”行動開始以來,終結伊朗的核武器計劃一直是特朗普宣稱的關鍵目標之一。
戰爭爆發前幾天,伊朗和美國在日內瓦舉行了三輪間接核談判,但特朗普的特使最終認定德黑蘭並無誠意達成協議。
特朗普週一告訴福克斯新聞,重啓談判是“可能的”,但他對強硬派穆傑塔巴·哈梅內伊(Mojtaba Khamenei)被選爲其父親的接班人感到失望。
耐人尋味的是,空襲開始前一天,阿曼調解人表示伊朗已同意永不儲存濃縮鈾,並稱和平“觸手可及”。
目前尚不清楚戰爭將如何影響未來的談判。
2、委內瑞拉模式
特朗普曾以委內瑞拉爲模板——美國今年1月在該國強行控制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Nicolás Maduro),並與他的繼任者、副總統德爾西·羅德里格斯(Delcy Rodríguez)建立了工作關係。
特朗普週一表示,他認爲伊朗在穆傑塔巴·哈梅內伊的任命上“犯了大錯”,並暗示這位新最高領袖可能坐不穩。
拋開地理差異不談,伊朗與委內瑞拉的比較有顯著侷限性。專家表示,將兩者等同視之,誤解了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的權力結構。
該政權已在制裁、戰爭和內亂中生存了47年——通過軍事、宗教和政治制度使自己根深蒂固,這些制度設計比任何單一領袖都更持久。
對於那些冒著生命危險要求政權更迭的伊朗抗議者來說,一個由美國支持、從體制內部產生的領導人,可能被視爲背叛,而非解放。
3、政權倒臺
政權倒臺的可能性是真實存在的。哈梅內伊已死,經濟崩潰,戰爭爆發前幾周,伊朗剛剛經歷了自1979年革命以來最大規模的抗議活動。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將空襲解讀爲創造條件,“讓勇敢的伊朗人民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是,伊朗反對派沒有統一的領導人,地面上也沒有有組織的力量。
流亡的王儲禮薩·巴列維(Reza Pahlavi)是最受歡迎的反對派人物之一,但特朗普淡化了他的可信度,部分原因是巴列維已近50年未在伊朗生活。
以色列支持的庫爾德武裝可能提供一些地面支持,但風險巨大,包括伊朗可能陷入敘利亞那種持續十年的內戰。
4、特種部隊突襲核庫存
Axios的巴拉克·拉維德(Barak Ravid)和馬克·卡普託(Marc Caputo)報道稱,美以已討論向伊朗派遣特種部隊,以物理方式奪取或摧毀其儲存的高濃縮鈾庫存。
這種情景不是通過政治解決,而是通過物理消除核威脅來結束戰爭。
但是, 這一任務需要實地部署部隊,而且是部署到一個仍在積極發射彈道導彈的國家。
5、特朗普宣佈勝利並撤軍
在此情景中,特朗普認定伊朗的導彈和無人機能力已被削弱到足夠程度,於是宣佈歷史性勝利並撤軍——無論德黑蘭內部潛在的政治局勢是否得到解決。
市場一直在押注特朗普將快速退出,尤其是當美國中國經濟陣痛可能成爲他的嚴重政治問題之時。
但是,特朗普本人警告稱,如果讓錯誤領導人掌權,將迫使美國“在五年內”重返戰爭。
結束行動可能還需要以色列的配合——以色列已顯示出單邊行動的意願,並誓言無論有無華盛頓參與,都將永久消除伊朗核威脅。
無論如何,伊朗戰爭的開始幾乎毫無徵兆。其結束可能也是如此。